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狗仔照片虽然拍得模糊,但骆婷婷还是一眼认出,那个拥着池柠瘦小肩膀正笑得一脸荡漾的男人,正式骆亦迟。

“姐弟之间这样不是很正常吗?我不信你们在家跟自己的哥哥弟弟没这样搂抱过……”

骆婷婷忽然卡壳,她想起很久以前,亲戚之间流传的一些关于骆亦迟和池柠的闲话,神色忽然一变。

“你们先聊,我有点事去问下我爸妈……”

许满迷迷糊糊醒来,是在医院里。

骆亦迟站在病床边,医生絮絮叨叨在跟他嘱咐一些内容,他一个劲儿的点头:“是是是。”

许满听了几句,都是关于自己的,结合对话,隐隐约约知道发生了什么。

这个结果并不意外。

医生走了,骆亦迟回到病床边坐下,抓起许满的手,抵在额头上,闭着眼,不知道在想什么。

许满没吭声,不动声色的把手抽走,翻了个身。

骆亦迟哑着嗓子:“许满,你醒了?”

他说话的声音很轻,像是怕吵醒她似的。

许满一动不动,保持匀速的呼吸,没有回答,仿佛还在睡着一样。

又过了很久,骆亦迟再次开口,不是质问,只是用平平常常的陈述口吻,叹息着,“你为什么不告诉我,你怀孕了。”

许满还是没说话。

骆亦迟又说:“你知不知道,我听到这个消息,有多惊喜,多难过,多生气。”

他的语气里满是惋惜和懊恼,让许满产生一种错觉,就好像,他失去了某件很宝贵的东西一样。

但许满没说话,她很平静,平静得甚至有点反常。

她的喉咙里像卡着一块烧红的炭,哽得难受,但她不想哭,也不想生气,哭和生气有什么用呢,解决不了任何问题,只会让她更难过更伤心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