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在流逝,痛感在加强。
许满窝身坐在马桶上,难耐的揉着肚子。
这疼痛太过熟悉,她恨不得把手揉进去,仿佛只有这样,□□才能得到一丁点的缓解。
口腔里溢出一声呻x吟,许满深呼吸,眼角余光忽然暼到腿间内裤,神色一顿。
那原本白色的地方,不知什么时候沾染了大片鲜艳的红。
这是……要生化了?
好快,怪不得这么痛。
该怎么办?
许满全部注意力和力气都在肚子上,无暇顾及其他,只能勉强分出些神来思考,接下来是该坐在马桶上继续等?还是赶紧去医院。
仅权衡了一秒,她便有了结论。
抽了点卫生纸囫囵垫在内裤上上,许满整理好衣服,扶着墙出去了。
刚走到走廊,电话响了。
许满靠坐在墙边,从包里掏出手机。
骆亦迟在电话里听起来很不高兴:“你去哪儿了?妈和表姨不就想和你说说话,你怎么把她们晾那儿就自己走了?还说话那么难听。”
疼痛是一阵一阵的,疼起来根本说不出话,许满只能趁阵痛过去的时间,勉强说上几句。
“我……我告诉她们了,要去卫生间啊。”
但她无法大声,姑娘们的声音又很吵闹,她不确定骆亦迟听见了没有。
“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