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匆匆挂了电话。
池柠的话没错,在一切还能挽回的余地之前,他不能害一个无辜的女孩伤心。
像是注入了一剂定心剂,骆亦迟不再考虑那么多有的没的,转身去拧手术室的门,发现拧不开,便用力拍打,同时扯开嗓子朝里大喊:“许满!许满!”
说是敲,那动作用砸来形容也不为过。
举动引来一片喧哗,大家纷纷驻足观看,骆亦迟却管不了那么多,拽住上来让他保持安静的护士,说:“你快通知里面,许满不做手术了。”
“这上了手术台哪有下来的道理,里面说不定都开始了,你快去旁边等着吧。”
骆亦迟表情一僵,朝护士咆哮:“你不进去看看哪知道开没开始?”
护士脸黑了:“你早干嘛去了,现在要中断手术?告诉你,手术开始了就没法中断,好了,快出去,你再这样扰乱秩序我叫保安了。”
跟护士说不通,骆亦迟只好再次采取野蛮政策,一边拍手术室的门一边大喊:“许满!你给我从手术床上下来!许满你听到了吗?”
“许满!”
“许满!”
门后幕帘刷拉一声拉开,许满披着衣服站在门后,透过玻璃,怯怯的对上了骆亦迟着急的目光。
“别喊了,我都听到了。”
她终于说了这么久以来的第一句话。
门打开,骆亦迟猛地抱住许满,把她前前后后检查了一遍,急切的问:“手术做了?”
许满摇头:“没有,我都躺好消完毒了,听到你拍门叫我,就又下来了。”
“孩子还在?”
“嗯,还在。”
骆亦迟如释重负,“那就好,那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