骆亦迟挠了挠头,率先冷静下来,问医生:“现在打掉的话,会不会对身体有影响?”
医生惊讶,看看骆亦迟,又看看许满,问出心中疑问:“各项指标都正常,为什么要打掉?”
骆亦迟支支吾吾:“因为我们,我们都是学生,还没毕业,这个孩子他来的不是时候。”
这个房间里来过太多不负责任的男人,医生见惯了这样的场景,收起原本和蔼可亲的表情,变得严肃而直白,“现在打掉的话,短期内或多或少都会对身体有影响,干不了重活,但走路吃饭睡觉啥的不耽误。年轻人嘛,身体恢复得快,休养几天,就跟之前一样了。但是,你们要慎重考虑,这毕竟是一条生命。”
骆亦迟愣怔地听着,心中涌上一股莫名的情绪。
似乎是是若隐若现的恻隐之心。
医生:“要打吗?要打的话我给你开单子,先去做检查,检查完了没问题再过来预约手术。”
骆亦迟迟疑了一下:“手术?”
医生:“放心,会打麻药,很快的,半小时就结束了。”
骆亦迟又问:“不能吃药吗?”
医生目不转睛盯着电脑,双手在键盘上敲敲打打:“能吃,术前术后都得吃药。”
骆亦迟看了一眼许满。
许满坐在医生对面的椅子上,低着头,一言不发。
长发遮住她的脸,看不见她的表情,也看不出她在想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