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砚川唇边这才扬起笑意,情不自禁地吻着她的侧脸,接着吻到她的耳朵,磁性的嗓音似乎带着蛊惑:“我离不开你怎么办?”
黎笙被他吻得浑身酥麻如过电流,清冽的男性气息笼罩整个身体,她的呼吸忍不住紊乱,要不是坐在他的腿上,她肯定会忍不住瘫软。
祁砚川每次这样,就像是掐准了她的命脉,把她蛊惑得不得不听他的话,她抱着他的脖子轻喘低语:“那就……不离开。”
听到想听的话,祁砚川唇角勾起一抹笑意,他喉结轻滚,本来若即若离的吻忽而开始发狠,游移在渐渐升温变红的脖颈周围,留下些许暧昧的痕迹。
突然他的唇瓣离开他,身体慢慢和她拉开距离,又恢复一派正人君子的模样:“老婆,是不是还要对台词?”
黎笙双脸绯红,看着他突然不继续了,说不出的有些不爽,她顿了几秒捧着他的脸带着满满的主动权吻了上去。
狗男人,真的很会勾引人。
……
杀青过后,祁砚川和黎笙决定旅行结婚,不同于求婚和订婚的盛大和浪漫,结婚他们反而想以一种软着陆的方式。
结婚前一晚,祁砚川带着黎笙来到一家疗养院,见到了一个奇奇怪怪的女人。
黎笙第一眼见到那个瘦骨嶙峋,满头黑白发相错的女人时,她就猜到了这个人是祁砚川的妈妈,虽然别人都说她已经去世了。
两人站在病房门口,黎笙觉察到了祁砚川的紧张,她顿了顿,牵着他的手微微用了用力,轻笑道:“老公,有我在。”
祁砚川抬起头,她的声音很轻,但是却给了他十足的勇气,他喉结轻轻滚动,很快掌心紧攥推门走了进去。
看到两人时,岑书眼睛瞪得很大,她震惊之余拢了拢自己凌乱的头发,有些紧张道:“你们是来看我死没死吗?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