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砚川不知道她嘴里会不会又说出什么关于莫怀青的事情,他根本无法承受从她嘴里再提到别的男人, 也无法承受她喜欢别人。
两人隔着半米的距离, 一个眼神躲避,一个锁定追寻。
见祁砚川不搭理她, 眉眼间依旧是愁云密布, 她反锁了房门, 微微弯着腰凑着脑袋看着他:“不理人?”
祁砚川黝黑的眸子望了过来,他垂着眼看向她,很是冷淡道:“理。”
“那天是我经纪人要去离婚, 我只是被她拉着壮壮场面,莫怀青也是凑巧被拉过去的。”黎笙看着他道。
料想不到黎笙会说这些, 更料想不到她和莫怀青没有要结婚,祁砚川愣了一会儿才反应过来,他有些语无伦次道:“你什么?”
“我这辈子只想过和一个人结婚。”黎笙停顿了几秒,看着祁砚川挑了挑下巴:“所以你别装傻。”
如同黑暗中忽而出现一道刺眼的光芒,祁砚川只感到血液流动速度变缓,难以言喻的失控感和兴奋感让他说不出话。
黎笙说这辈子只想过和他结婚。
百感交集让祁砚川大脑一片眩晕, 他双手有些颤抖地走向黎笙,他生怕刚刚她说的全是他幻想的,他艰涩道:“黎笙……”
“但是。”黎笙看着他道:“这并不代表我原谅你偷偷领证这个事。”
黎笙这么说的意思就是原谅了他,如同失而复得的宝物一样,这种兴奋感和喜悦感是任何心情都无法比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