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笙看着无数页清晰罗列的资产,她慌乱地翻到了最后一页,赫然写着祁砚川的签字和鲜红的手印。
她猛地脸色惨白地站起来,抬头看着陆昼,浑身因为害怕而微微颤抖:“祁砚川他怎么了?”
陆昼看到黎笙的反应也愣了一下,下意识的情绪和态度不会骗人,他释然地笑笑:“他没事,这是他表决心的东西。”
黎笙闻言放下心来,看到自己过分激动的表现,咬了咬唇又坐回了椅子上。
陆昼笑笑:“哥哥没什么好问的了,你的心意哥哥也已经清楚了,但是他的情意我不知道你清不清楚。”
祁砚川上门告诉他两人早就已经领证结婚的事情时,陆昼恨不得一拳打死他,两人同归于尽。
就在他的拳头即将落在祁砚川脸上的最后一刻,他忽而声音低沉道:“我爱黎笙。”
陆昼顿住紧握到发抖的拳头,看着他有些泛红的眼尾以及眼眶中的真诚和认真,他承认自己心软了。
祁砚川说:“我爱了她七年,即便是我失忆的那段日子,我每晚的梦里仍旧是她。”
“我相信你爱她,可你知道她想要什么吗?你这么多年不让她去做自己喜欢的事情”
“因为那场坍塌事件。”祁砚川突然开口:“她偷偷去剧院表演的那次,剧院发生了严重坍塌,死亡人数78人。”
陆昼瞪大眼睛,瘫软地坐在了沙发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