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砚川未发一言,漆黑的眸子和她四目相对, 良久后才道:“难道只有提到他,你才肯正眼看我吗?”
黎笙不知道他到底为什么这么奇怪, 莫怀青她忍了,可现在那是她哥哥。
虽然她和陆昼没有任何血缘关系,但在她心里陆昼永远都是她的家人,是她在这个世界上最亲的人。
看来他现在是真的不正常。
“祁砚川,我再说一遍,陆昼是我哥哥, 是我唯一的家人,如果你敢对他做什么,别怪我恨你。”黎笙红着眼看着他。
祁砚川眸光幽深,抬起头摸了摸她的发顶:“你忘了吗?我也是你的家人。”
“你”黎笙鼻子一酸,微红的眼眶中瞬间掉出一连串的眼泪,她下意识地别过头:“你只会欺负我,随便你,我也习惯了。”
祁砚川眉头紧锁,愧疚之意让他还是服了软:“是陆家那帮人想要你哥的命,不是我。”
黎笙湿润的眼睫微颤,她皱了皱眉看向他:“什么陆家?你说清楚。”
祁砚川伸出手为她擦了擦眼泪:“当初的车祸是陆家人制造的,现在你哥不仅醒了还要去和他们争钱夺权,他们会放过你哥?”
黎笙眼珠慌张地转了转,她多多少少听到过关于陆昼的身世,他母亲去世后陆家人吃绝户吞了遗产把他赶出来。
那时爷爷到福利院做义诊,看到他可怜加上他机缘巧合救了当初幼小的黎笙,这才被爷爷和爸爸领养,成为了黎家人。
但从小到大,哥哥都没提及过陆家,也早已和那边划清了界限,为什么他们还会对哥哥痛下杀手,为什么哥哥要和那边有牵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