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黎笙脊背僵了一瞬,很快又因为心虚而别开脸。
祁砚川喉咙酸涩,他坚定道:“你有。”
“祁砚川,你少找茬。”黎笙抬起眼看着他,昏暗光影浮动,她可以看到他冷硬流畅的轮廓以及挺直好看的鼻梁。
祁砚川死死地盯着她道:“那晚在乐山,你说你原谅了我,你不能说话不算话。”
“你做梦了。”黎笙敛了敛眸,不去看他:“梦里什么都有,回家睡觉去吧。”
祁砚川抓着黎笙的手臂不让她走,目光锁定着她,声音低沉又沙哑:“黎笙,那晚不是梦。”
黎笙发现祁砚川情绪有些不稳定,她只能安静下来,轻声道:“所以呢?不是梦又怎样。”
“我们重新在一起,一辈子。”祁砚川将她紧紧地圈进在自己的怀中,闷闷的声音从她的脖颈处传来:“你原谅我了”
黎笙垂着眼睛,说不出是怄气还是什么驱使,她轻声道:“祁砚川,我早晚是要嫁人的。”
“嫁给我。”祁砚川抱着她的力气更紧了些:“我娶你。”
黎笙有些荒谬和嘲讽地笑了笑:“你觉得可能吗?你如果想娶我早就娶了,现在我有了别的想嫁的人。”
“莫怀青吗?”难听的字眼再次传入耳中,祁砚川呼吸一滞,阴沉的眸光对上她的:“你敢嫁给别人,尽管试试看。”
这么久以来无论她怎么拒绝,怎么生气,说尽决绝和伤害的话,他从来不曾有过一丝的恼意,只想彻底改变自己追回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