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股悸动和复杂的情绪在心底某处悄无声息地翻涌着,黎笙仰了仰头深呼一口气, 再抬眼,她道:“不了, 我还有事。”
说完黎笙便丢下陆昼和莫怀青,推开包厢门飞快地离开。
乐山会所,灯光昏暗,夜景迷离。
祁砚川倚在软椅里,面前是无数杯喝空的酒杯,他虽喝了很多酒, 但面色却不显。
清隽利落的轮廓拢在光线下,醉意沾染的眸子褪去了往日的清冷,微微敞开的白衬衫,这在外人看怎么看都带着一股诱惑力。
林洛徐推门进来,看到祁砚川竟然一个人喝了这么多酒,瞪大眼睛看了眼一旁的韩止:“这都他喝的?”
韩止点点头。
林洛徐眼里闪过一丝错愕,看着他这副模样心里十分不好受,他上前夺走祁砚川手中的酒杯:“砚川,别喝了,想喝死嘛你。”
祁砚川面色并无半分波动,又俯着身子重新拿起一杯酒,他眸色微暗:“你走吧。”
“祁砚川,你是不是逼我给你爸打电话?”林洛徐单手叉腰一副奈何不了他的样子,但说完这句话又觉得有些可笑。
因为酒精的刺激,祁砚川忍不住地剧烈咳嗽起来,他微微垂着脑袋,并不想搭理任何人,拿起酒杯又喝了一口将咳嗽压回去。
林洛徐差点被气的掐人中,他看着韩止道:“我给你说,你家祁总没人能管得了,他爸来了也没辙。”
“你们太吵了,我只想静一静。”祁砚川掀起晦暗且染着红意的眸子,整个人颓靡不已地靠在沙发,不再说话。
韩止和林洛徐相看一眼,内心都默默叹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