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笙哭得更厉害了,瘦弱的肩膀不停抖动着。
陆昼满心满眼都是心疼,他的笙笙瘦了,他原本无力疲软的手突然有了意识般被他大脑操控着抚摸着她的后背,不停地给予她安慰。
祁砚川站在门外,听到她哭得这么伤心和委屈,喉结慢慢滚动着,心脏泛着酸涩的疼,如同针扎般让他喘不过气。
他应该好好照顾她的,而不是让她这么孤立无援的时候让她受了这么多委屈。
因为还要去做各种的检查和护理,护士终于硬着头皮打断了这段温情的时刻,她温柔道:“抱歉,陆先生要去做检查了。”
黎笙这才破涕为笑,盯着陆昼笑着道:“哥哥,我在这里等着你。”
陆昼眼神从始至终一直落在黎笙的身上,他一听要离开就有些害怕和恐慌,看到他说在这等着,嘴角才挤出一抹笑意。
被护士用轮椅推出门时,陆昼看到了门前的祁砚川,两人视线不期而遇,他红肿的眼睛此刻睁得大大的,散发出冷漠和仇恨的光芒。
祁砚川盯着他,只觉得他那双炙热的眸子燃烧着火焰,面对他的敌意他开始心头涌起一阵恐慌。
他并不是怕他,但就是有一种什么东西将要握不住的恐慌
主治医师开始对陆昼的各方面指标进行了检查,并感慨这确确实实是奇迹的发生,只要后期按时复建一定能恢复正常状态。
黎笙坐在病房里边擦眼泪边将刚刚送来的向日葵插在花瓶,忽略了一旁一直默不作声的祁砚川,等到她发现时才轻声道:
“谢谢你今天送我过来。”
“不用谢。”祁砚川摇摇头,又道:“你放心,我会为你哥哥联系最好的医生做后续的复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