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对于一个演员来说,无疑是致命的伤害。
在这个圈子内,骂声和夸声绝对是并存的,如果只占一头,任何一头,那么离死不远。
黎笙忽而想起祁砚川说的那句话,确实,他做到了,网上没有一条骂她的消息。
但她却开心不起来。
此时,门外传来门铃的声音,她偏头冷漠地看了一眼,他已经敲过许多次门了,从她受伤请假逃回家之后算起。
但这次她没有视若未闻,她平静的眸子眨了眨,轻缓地站起身,有些失魂落魄地走到门口。
门被打开,祁砚川站在门口看着她,见她脸色不好便轻声询问道:“你哪里不舒服?药你用了吗?”
黎笙看着他没说话。
祁砚川一半身子拢在黑暗中,一半囿于灯光下,那张轮廓分明的脸上满是担心和无措,他声音有些沙哑:“笙笙,你别怕,我……”
“祁砚川。”黎笙终于开口,她那双清冷的眸子木然空洞,此刻面无表情地盯着他的眼睛,声音冷淡无比:“我被你保护的够久了,你别再这样了,我不值得。”
“笙笙”祁砚川看着她这副样子,和突如其来的一句话,恐惧突然间攀爬心脏,他喉结上下滚动:“你怎么了?”
“我想清静清静,你能不能别再缠着我,算我求你了行吗?”黎笙脸上没有任何表情,依旧平静到可怕。
“好。”祁砚川往后退了两步,退到了阴影中,没有一丝征兆的,黎笙抬起纤细的手臂关上了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