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黎笙很是大方,无奈伸开手转了一圈:“看吧,看完了就赶紧”
下一刻,祁砚川高大的身影立刻将她拥入怀中,语气深深:“看完了,我走了。”
“祁砚川,你这个”黎笙还没骂出口就看到祁砚川迈着步子离开,背影说不出的脆弱和孤独。
米亚和祁砚川擦肩而过,她瞪大眼睛摊着双手朝着黎笙走过来:“什么情况啊!祁总真的在追你?”
前两天听到别人说起这件事的时候,米亚简直想立刻从国外赶回来,她简直惊呆了,做梦也没想到黎笙和祁砚川会有瓜葛。
“没有,他有毛病。”黎笙语气不悦。
米亚用手臂碰了碰她肩膀,笑道:“听说他为了你和陆叙周大打出手,真的假的?我本来还不相信,这祁总这么痴情的啊?人家还生着病呢,你好歹给个机会。”
黎笙呵呵一笑,她太不了解祁砚川了。
如果用一种动物来比作祁砚川的话,那么一定是狼,他这人不达目的不会罢休,只是换了一种掠夺她的方法而已。
他或许知道从前那种强取豪夺的手段没用,所以他干脆换另一种方法,不论是装可怜还是扮无辜,只要他想,他就一定会去做。
而这种放低姿态来软的策略,黎笙不用脑子去想,他这位大少爷早晚有一天会装不下去。
他装不下去的那天,就是她死的最惨的一天。
所以,她一定不能给予他任何机会,不能心软可怜他,更不能给予他一丁点的机会,只要给他一点机会,他一定会咬死自己。
他所讨要的不是爱,不是陪伴,而是占有、掠夺以及满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