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那么一瞬间,她想要永远停留在这一刻, 仿佛直直没有离开她,而是像从前任何普通的一天一样,扑过来给她说早安。
黎笙泪水啪嗒啪嗒地流着,边牧似乎看出了她的难过也停止了闹腾,只是歪着头看着眼前的女孩,下一刻上前用下巴去蹭她的手。
祁砚川在这时走了过来, 他看到黎笙蹲在那儿别开眼做了个深呼吸,很快他哑着声音喊了一声:“平平,过来。”
被唤作平平的小狗听到主人的指令飞快跑了过来,黎笙也在此刻醒过神来,它不是直直,而是一条和直直长相一模一样的狗。
甚至连名字都很像。
黎笙偷偷抹了抹泪水,她站起身还想要说些什么,祁砚川突然开口:“它是直直的儿子。”
见黎笙目露讶异,他又看着她补充了一句:“唯一的血脉。”
黎笙闻言再次看向平平,怪不得它和直直长的一模一样,她轻轻弯唇笑了笑,看不出伤心还是开心更多,只是笑的时候不停抹眼泪。
祁砚川抱着平平走过去,他轻轻探出手拍了拍黎笙的后背,心疼道:“平平你来养好不好?”
黎笙往后退了退,抬起头看着他,很快那个念头被她掐灭,她无法再承受一次那样的痛苦,哪怕痛苦之前全是欢愉和开心。
她不能够只顾眼前。
忽而她像是借这件事让她更加坚定自己,她和祁砚川也是如此不是吗,从一开始他们之间就注定了是悲剧的结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