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身体很烫,一只手掌着她的后脑勺,一只手娴熟无比地将她的遮羞羞卡扣解开。
黎笙因为挣扎和紧张身上微微出汗,浑身瘫软到承受不了他的攻击,那些欲念以翻江倒海之势朝她袭来,她的泪水也不自觉流出来。
直到她的衣角被微微掀开,娇嫩的肌肤触碰到他滚烫的掌心时,她猛然间清醒过来,她不能这样,这个混蛋!
于是下一刻,她趁他松懈之际猛然咬住他的唇瓣,铁腥味在气息中弥漫。
祁砚川没什么反应,抚着她的脖颈与之抵额相喘,他的碎发遮住有些迷离的双眼,粗喘着气低声道:“我没订婚。”
黎笙红着眼眶抬起头,指甲狠狠掐在他手臂内部最柔软的地方,祁砚川这才吃痛地放开她,瞬间满室的旖旎和暧昧消散了许多。
“所以呢?”黎笙和他拉开一截距离,隔着一张桌子望着他问:“你没订婚我就应该感恩戴德吗?”
黎笙有些委屈,鼻头酸涩无比,祁砚川这人简直太恶劣了,她本以为祁砚川以为她是被他赶走的,至少会愧疚或者是自责。
可是他这副无法无天,奈何不了的模样让她觉得难受又委屈,他现在不订婚不代表以后不会订婚,为什么就是不能放过她。
“我没这么想。”祁砚川看她眼眶红红的,心中有些说不出的难受。
黎笙双手放在背后将内衣扣上,冷着脸对他道:“我再说最后一遍,我和你彻底分手了,你想要怎么威胁我都行,尽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