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悦温坐在一旁直勾勾地盯着他,带着一丝不知所措, 终于她鼓起勇气道:“砚川哥,能不能过来一下,我有事想和你说。”
祁砚川面无表情地点头,随后站起身跟着沈悦温迈步离开。
两人来到隔壁的休息室,沈悦温攥着拳头,指尖绷得发白, 这些天她一直想要见祁砚川一面,可是他却不给自己机会。
她现在没有别的什么想法,只想他能够放过陈秉闻,毕竟陈秉闻所做的这一切全部都是因为她,只是方法用错了而已。
但归根结底没有伤害到任何人,想到这她转过身来抬起头盯着祁砚川,她道:“砚川哥,你就不能放过陈秉闻吗?”
“走了。”祁砚川眯了眯眼,迈着长腿转身离开。
沈悦温见状当即跑了过去关上门拦住了他:“你不能走,陈秉闻没有伤害到任何人,你为什么要这么对他?”
“没伤害到任何人?”祁砚川冷嗤一声:“那黎笙呢?如果他把黎笙绑走不算伤害,把她丢在密闭的集装箱不算伤害,她一个人走了那么久的路逃出去不算伤害,那么我请问什么才是伤害?”
祁砚川很少说这么长篇大幅的话,这是沈悦温第一次听到他说出这样的话,字字珠玑,针针见血到让她无话可说。
他有多爱黎笙,恐怕这个世界他最爱的人只有黎笙,可她现在也没有什么非分之想,只是不想让陈秉闻因为自己毁了他的一生。
“绑架黎笙这件事情是让我陈秉闻做的,有什么事情你冲着我来。”沈悦温再次看向祁砚川,语气冷硬道。
“订婚和退婚都是我对不起你,所以相抵了,但陈秉闻我不会放过他。”祁砚川淡淡出声,磁性淡漠的声音中充斥着危险的意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