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还在做什么美梦,整天抱着一些不该有的幻想,早就应该清醒的,是她自己沉溺于美梦之中无法自拔。
是时候该醒醒了。
同样这句话也在一瞬间掀起了陈秉闻内心的波涛汹涌,他顿时目露凶光,挥起棍子欲打在祁砚川的肩膀上,像是泄愤般低吼:“你真是该死。”
祁砚川当即徒手接过棍子,伸出腿一脚将陈秉闻踹倒在地,陈秉闻捂着腹部用手肘支在地上,他忽然大笑道:“祁砚川,像你这种绝情的人注定求而不得。”
“我问你,黎笙在哪里?”祁砚川上前揪住他的领口,又照着他的侧脸来了一拳。
陈秉闻嗤笑着:“你去找啊,等你找到了她也早就没气了。”
祁砚川开始一个个地开集装箱去找人,门被紧紧关闭,他徒手打开一个又一个门。
没有人,没有人,还是没有人。
韩止带人看清形势后也开始安排人手去找,后面警察也及时赶来控制住了陈秉闻,并派出警力去找人。
这时有人喊了一声:“这里有情况。”
祁砚川闻言立刻跑了过去,进去一看却发现只有一截被割断的绳索,地上似乎还沾染着些许血迹。
“快,分头去找。”警察意识到被绑架的人已经自救离开,于是派了一队人手去找。
韩止疑惑道:“不是说绑架了两个人吗?不接着找另外一个吗?”
一个男警察道:“接到报案说是绑架了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