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发誓,我发誓。”
“你喊我什么?”
“老公老公。”
“乖,老公这次就原谅你了”
下一刻,祁砚川整个人瞬间被惊醒。
他头痛欲裂地捂着脑袋,目光涣散地盯着天花板,无数种复杂的情绪盘旋在脑海令他一时间反应不过来。
祁砚川并非纵情的人,事实上,他从未经历过男女事情,超强的理智和自控力让他觉得这种事情没什么特别和值得沉迷。
但偏偏从那晚过后,他脑子里除了商业版图、交易合同甚至是证券股权,最重要的是黎笙这个女人好像从来没有消失过。
梦中,他想要肆无忌惮地拥吻着她,想要将她狠狠揉在骨血中,甚至想让她成为自己一个人的所有物,可唯独没有让她滚得远远的。
疯了,一个女人而已,他要多少没有,他一定是疯了。
因为祁砚川拒绝了订婚这事情,沈悦温整个人瘦了一大圈。
整个人跑到了巴厘岛散心,她不知道该怎么忘记祁砚川,更不知道该跟暗恋了这么多年的自己怎么一个好的交代。
从他生下来便锦衣玉食,没有她沈悦温得不到的东西,可偏偏上帝关了她爱情这扇窗户,让她就是得不到自己最想要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