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起昨晚发生的事情,祁砚川没有半分的解释和愧疚,沈悦温一时间有些委屈和难过,她装傻道:“昨天在湖里是你救得我吗?”
“不是,你是被保安救上来的。”
沈悦温当即一愣,她没想到他会如此直言不讳,哪怕骗骗她都不肯,反正也没事,只要能嫁给他,他就算不喜欢自己也没关系。
她抬起红红的眼眶顺势改说起婚事:“我爸妈说我们的订婚”
“抱歉悦温,我一直都是不婚主义者,这你从小就应该知道原因,而且我不喜欢你。”祁砚川沉声道。
沈悦温还是不甘心地问:“你是不喜欢我?还是你不会喜欢上任何人。”
祁砚川闻言,脑海中突然出现昨晚黎笙说的话,他声音沉了几分:“我不会喜欢上任何人。”
沈悦温当即咬着唇瓣哭了起来,可千言万语她说不出口,只能化作嫉妒在心底无限地蔓延和加剧。
她多想问问他,为什么当初你对黎笙那么好?为什么那么爱黎笙?为什么带黎笙去拍婚纱照?为什么不准任何男人接近黎笙?
可现在为什么又说自己不会喜欢上任何人,而且是不婚主义者。
这不是很明显的双标吗?
沈悦温从小喜欢祁砚川,她一直以为自己有朝一日会嫁给他,哪怕这期间夹杂着诸多利益和商业牵扯,但她得到就够了。
她也以为他对她还算不错,说不出多喜欢,但一定不讨厌,可直到黎笙的出现,她才觉得自己大错特错。
要让沈悦温舍弃这么多年的暗恋和明恋,她做不到,所以只能卑微道:“对不起,砚川哥,或许是双方长辈太着急了,我可以等你,多久我都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