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砚川闻言顿了顿,脚步犹如灌铅般寸步难行,他接过退烧药道了声谢又关门退了回来。
他刚转身,黎笙便神色恹恹地走了过来,她拿过他手中的退烧药淡声道:“谢谢了。”
拿完药, 她便体力不支地回到床上躺着,她现在完全顾不上祁砚川,只想躺下来休息休息, 生怕一个没忍住晕倒在地。
预料中离开的脚步声没有如约而响, 黎笙抬眼看到祁砚川站在那,她将平躺改为侧躺, 手臂撑着脑袋盯着祁砚川道:
“祁总, 怎么还不走呢?”
祁砚川攥着拳, 想说什么,但是喉咙却似哽住般难以开口,与此同时这种酸涩难受的感觉再次侵袭全身, 让他完全动弹不得。
黎笙见他不说话,伸出右手在床上拍了几下, 微笑道:“不然,一起啊?”
“你发烧了?”祁砚川问。
黎笙抿了抿唇,故作惊讶状:“怎么?心疼啦?”
“我会心疼你?”祁砚川微微眯了眯眼,终于开口回怼。
黎笙坐起身,扯了扯自己的一绺发丝在手指里卷了卷,漫不经心道:“那你怎么一副心疼我的样子?这样会让我误会你真的很喜欢我?”
祁砚川轻轻阖了阖眼, 眼前全都是她落水时可怜巴巴、上岸时瑟瑟发抖以及现在神色恹恹的模样,无论如何都挥散不去。
心疼?
喜欢?
他会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