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之珩偏头一笑,这个黎笙真是见色忘友,声音都夹死了,这情绪不知道比今晚收敛了多少,果然能忍祁砚川这么久。
纯纯一个大色迷。
“看不出来啊,姐姐身材好好啊。”男人的磁性气泡音传入静谧的车内,祁之珩迫不及防地和一旁睁开眼的祁砚川对视了一眼。
几乎是一种象征着死亡的凝视。
感受到身旁男人散发的剧烈的低气压,祁之珩面色不自觉地有些僵硬,他手指一摁,很识相地关掉手机。
祁砚川眉心轻蹙,盯着祁之珩薄唇轻启:“下车。”
祁之珩站在荒郊野外大骂几句发泄了一下,再安排人来接自己回去的时候,家里人已经开始在餐厅用餐。
当然不会有人等他,因为压根就不会有人在意他。
但祁之珩还是厚着脸皮坐在餐桌最末,气定神闲地拿起餐具自顾自地吃饭,饭桌一如既往的安静。
祁无承坐在餐桌主位,盯着祁砚川温声道:“下周我的六十岁寿宴上和沈家谈谈订婚的事情。”
“商业联姻那套是弱者和弱者的抱团取暖,很明显,我不需要。”祁砚川盯着祁无承的目光,淡淡回复道。
祁无承向来拿祁砚川没有办法,但是沈柏是他多年奋战的朋友,他们虽然算不上真正的地位对等,但却是实实在在的门当户对。
最重要的是,他们祁家绝对不会让一个戏子进门,从前的悲剧绝对不会再重演。
“你车祸之前答应过我要娶悦温,你要是说话不算话,你的公司全部别想要了。”祁无承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