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氓?他没想到黎笙这个女人的胆子是真大,竟然公然说他是流氓,那晚流氓的人不应该是她吗?
她竟然还敢恶人先告状起来。
可越看到最后,他的心脏开始没来由地一阵刺痛。
不论是看到她被弹幕攻击,看到纤瘦单薄的她端着水去救火,还是站在简陋的环境被那房东骂的样子,都让他觉得心脏发痛发胀。
那种怪异的感觉爬遍全身,让他无论如何都无法缓解。
韩止推门进来,恭敬地走到客厅,率先看了一眼祁砚川的表情,尽管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但还是忍不住有些紧张。
“祁总,您有什么吩咐?”
祁砚川没搭腔,漫不经心地将手机反扣在桌面,身子往后仰了仰,突然道:“那个叫黎笙的为什么会被雪藏,被谁雪藏?”
“她是二少旗下鲸鱼娱乐的演员,六年前被雪藏,当初接近您应该也是想要通过您寻求一个机会。”韩止温声回复。
祁砚川不走心地动动唇角,又看着韩止道:“韩止,你跟了我几年了?”
“七年。”韩止低着头回道。
祁砚川抬起眼来,湛黑阴冷的眸子盯着韩止,难以言说的威势瞬间化作目光侵袭而去,一旁的韩止紧攥拳头,默不作声。
“随便问问,别那么紧张,回去吧。”
语气虽含着玩笑,可在韩止这里却像是问斩前的宣判,而祁砚川这人最喜欢的就是弄死别人前提前通知一声,这是好处也是坏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