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察到黎笙的异样情绪,祁砚川的理智稍稍回拢,他用力推开黎笙,刚想要发火,就看到一旁的女人低垂着头,肩膀有些颤抖。
他顿在原地有些手足无措。
“好疼啊。”黎笙捂着脑袋突然叫了起来,似乎刚刚的一切都从未发生,秀眉微蹙,表情甚是难受。
“王八蛋给我下药了。”
“老流氓!”
祁砚川坐在一旁不理会她的胡言乱语。
他不知道怎么刚刚就沉溺在那个吻中,他没碰过女人,可却觉得那种浑身如同电流酥酥麻麻的感觉还不错。
女人胡言乱语骂了一通过后,开始委委屈屈地哭泣,他好笑地问:“该哭的是我吧?”
黎笙咬了咬唇,仰起头看着他,嘴角带着醺醉的笑容,可眼眶却是通红一片,她对上他的眼睛:“老公,他们都骂我,那个导演和投资人欺负我,没有人保护我。”
她知道这都是一场梦,只要她清醒过来祁砚川就会消失不见,他就会变得再也不认识她。
越说越委屈,黎笙将脑袋抵在祁砚川的胸膛,抽抽噎噎地失声痛哭起来。
祁砚川就那样她抱着,听她那么哭心里没来由的很不是滋味,鬼使神差地开口问:“谁欺负你?”
“一个叫倪广天的秃顶老男人,他想睡我,还给我下药。”黎笙越想越委屈,不停地摇摇头:“我不行的,我一个人根本不行的。”
说完又像是想到了什么:“不对,我行的,我一个人行的,我不要成为金丝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