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辞是第一次喝这么烈的白酒, 之前偶尔有过喝啤酒喝醉的经历。
啤酒下肚人是一点一点失去意识的,但这白酒不同,林辞喝的又快又急, 好像酒劲都没反应过来, 她的意识时而清晰非常, 时而模模糊糊。
朦胧中, 她好像是被人带进了电梯。
电梯上行不过十多秒就停下,惯性使得她前后踉跄几下,嗓子眼里的灼热像是要喷涌而出。
林辞脑子里想着, 这可是嘉华酒店, 京市顶级场所,要是吐在这里的电梯里,怕是把她卖了都赔不起。
这么想着, 她努力深呼吸两口气, 将胃中的不适感压下去, 耳边还传来身边人吊儿郎当的交谈。
“哎许哥, 你说的那位不会是段家的那位吧?”
被称作许哥的男人换了个手抓住林辞的胳膊将她带出电梯,然后回道:“都当那位爷是个出了家的和尚,我看把这美娇娘送他怀里, 他还能坐怀不乱?”
对方闻言情不自禁笑出声:“您不知道, 我拖了多少关系, 到现在为止,连那位爷一个正经面都没见上,这次可就全仰仗许哥了。”
许达没回答,只跟他坏坏的对视一笑,然后就推门进了包厢。
林辞中途挣扎了几回,但奈何酒劲不上不下的吊着, 实在没有力气挣脱开,仅有的意识让她感觉到危机。
偌大奢华的包厢内,吊顶水晶灯亮的晃眼,外面的茶室间有不少人聚集着打着麻将,桌子上堆着成叠的现金,四周烟雾缭绕,美女声线细甜,一派奢靡的做派。
麻将桌上有一西装革履的年轻男人听见门声,回过头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