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我现在不是给你规划上了。”段翊再次打断。
对方大约是感觉到段翊的强势,逐渐松了口。
“我听说这块地已经被当地的部门和地头蛇杨家拿下了,如果段氏要贸然插手会有点麻烦。”
“段氏在京市都只手遮天,犯了罪的人说放就放了,连媒体都不敢置喙一句,怎么,现在开始跟我卖惨了?”段翊笑的更加嘲讽:“说吧,什么条件。”
“你尽快回京市,毕竟那个人还在京市,我怕你见到她不高兴。”
金属质地的打火机在段翊手中擦亮又熄灭,寂静的夜色里,连月光都不显,前两天的雪正是融化的时候,气候更加湿冷,段翊看着眼前的融雪,静静地出神,半晌,他才开口。
“您不愧是生意人,真怕我不高兴,将人送进局子里,我还得称您一声爱子心切。”
“段翊!”
对方还想再说些什么,段翊这边已经挂断了电话,将手机塞回兜里。
彻骨的寒风中,他撑着双臂,站在医院走廊尽头的窗户前,目光一瞬不瞬的看着前方坏掉的路灯。
思绪像是茧,一层一层的被回忆裹挟,段翊沉在那段重负里,眼神痛苦。
回忆困住他,又妄想杀死他。
他觉得,好像就快喘不过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