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意识的,段翊疯狂抬手去揉搓胸口处的肌肤,想要将那块快要腐烂发臭的肌肤搓干净。
电话那头似乎听见这边的动静,猜测到发生了什么,女人笑的更欢。
“阿翊,承认吧,你摆脱不了我的,什么京市太子爷?比起那点名声,你就是个笑话。”
“嘟嘟”两声,电话被挂断,段翊却没办法停止动作。
牙印处的皮肤都被摩擦的发红滚烫,可还是不够,远远不够。
段翊忽的用力兜头脱掉身上的白色毛衣,一个箭步冲向厨房,从橱柜里选择了最锋利的一把刀。
握刀的手都在发抖,橱柜上的瓷碗被他碰到地上,碎裂的瞬间发出清脆的声响。
屋内的林辞听到动静,立刻小跑了出来。
“怎么了?怎么了?”
林辞举着手机走到客厅直视厨房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幅画面。
白色大理石的流里台前,少年侧身对着她,只穿一件灰色卫裤赤脚站着。
他上半身赤裸,整个人白到反光,胸腹前的肌肉线条紧实又流畅,人鱼线从上到下一直莫入到卫裤抽绳处隐入不见。
外头的日头透过起了雾气的玻璃窗折射进来,落在他细碎的黑发和白皙的脖颈处。
听到林辞的动静,段翊木然的转过身,林辞这才看见他的右手正举着一把刀,刀口相向的地方,是健硕但又不过于夸张的胸膛,大约是他喘息声有些重,此刻那一处重重的起伏着,白皙的肌肤上赫然有一块已经成暗紫色疤痕的牙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