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时候。”段翊如实回答。
霍医生听到这话心里一阵激动,但面上不显:“那药呢?还在吃吗?”
段翊摇摇头,霍医生倒是不意外,早就猜到了。
她又问:“那还想……发泄吗?比如内心烦躁的时候,想通过受伤挥拳来排解。”
月光亮了又亮,段翊骨节分明的手指捏住丝绒盒子,半张脸隐在车内昏黄的灯光下。
他睫毛抖了抖,良久,才吐出一句。
“想,但她不让,所以我就不敢了。”
霍医生听着这句话,指尖掐入掌心,半天说不出话来。
段翊似乎耐心耗尽,但碍于修养又不好直接摔门离开。
“她还在等,天很冷。”
这样迫切的语气,又这样嘘寒问暖,甚至高价拍下块千万价值的翡翠,闹得满城风雨,各家媒体争相报道,却只是为一个十七岁的小姑娘送份生日礼物。
京市多少豪门名媛羡慕的发疯,他却还怕她看不上。
买不到机票,私人飞机的航线又需要等,就这样眼巴巴叫人开了二十个小时的送过来。
霍媛心想。
段翊他,总算是有救了。
……
那边林辞等了有一会儿,才看见段翊走回来。
林辞刚想问些什么,段翊手指抵在唇边示意她先别说话。
夜幕彻底垂下来,周边的路灯年久失修,有一盏没一盏的亮起,梧桐枝叶落了满地,偶尔有路人经过,踩的“喀嚓”作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