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辞内心情绪翻涌,她忽然仰头去看段翊,看着少年精致的眉眼,她问了一句。
“你呢?你也会回去,所以等你回到自己的城市,我们……还会见面吗?”
段翊愣了一下,显然没有想到她会突然问到自己,他似乎……从来没有想过这个问题。
高铁到点启动,站台播报的语音响起,人群中偶尔有几道属于别离的哭声。
还没长大,先学会别离。
林辞目光从段翊的脸上移开,刚想抬腿离开,却听见少年迟来的回答,
“可是见过太阳的人,又怎么能再次坦然的走进黑暗呢?”
“什么?”
段翊摇摇头,话题又转的老远:“我是说,你上次那封情书,放哪儿了?不是说给我的?怎么还收回去了。”
林辞:……
平安夜那天上午一上午都是数学课。
林辞早上出门和林妈妈大战了三百回合,最终以获胜者的姿势获得了秋裤豁免权。
她是这么说的。
“哪有过生日那天被妈妈逼着穿秋裤的?”
当然,胜利总是要付出代价的。
于是,林辞在第二节数学课开始的时候,成功的开始打喷嚏流鼻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