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花什么都没有,她甚至只是想和所有十七岁的少年少女一样,上学读书考大学。
原来在这个世界看不到的角落里,到处充满着无奈和妥协。
可林辞什么也做不了。
她不知道陈花的愿望能不能实现。
换个地方,好好的读书生活。
风更凉了一些,短袖校服显得不太能遮住这股冷意。
林辞不自觉的缩了缩身子,浑身蜷缩起来。
突然,一件宽大的校服外套兜头罩下,林辞甚至能感觉到外套主人刚刚脱离不久的温热和清冽气息,以及淡淡的薄荷香味。
林辞猛的起身,身后站着的人正侧头点烟。
月光扫过他俊朗流畅的侧脸,最后落在他高挺的鼻梁上。
只见猩红闪耀的那一刻,少年抬起头,下颌绷的很紧。
他似乎笑了一声,语气嘲讽又生冷。
“你要死的时候,能不能死远点?”
今天遇到的所有人,都在夸林辞勇敢,很棒,只有他,说话这么刻薄难听。
林辞狠狠瞪了他一眼,不高兴的撅了撅嘴:“要你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