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咽不咽的粥卡在喉咙里,她止不住的猛咳起来,脸上涨的通红。
“咳咳咳咳……”
“你!咳咳……你……我……”
人好像在特别慌张的时候会一下失去语言逻辑。
滚烫的白粥被囫囵吞下,林辞的整个喉咙都又痒又痛,灼热感沿着口腔蔓延开来,就连后背都开始发烫。
段翊无所谓的耸耸肩,将温度计放在餐桌上躬身要去喝粥,语气淡然。
“说了你不会想听的,你自己要问的。”
所以还成了她的错了?
要不是他是段阿姨的侄子,温度计又显示他已经发烧38度7,林辞毫不怀疑她会把手里滚烫的白粥盖在那张看上去清心寡欲的脸上。
“你真恶心。”
林辞实在忍不了。
段翊不为所动的继续喝粥。
“是他就不恶心了是吗?”
林辞愣住。
“谁?”
段翊没再回答,三下五除二的喝完粥,起身将碗筷丢进厨房的水槽里,然后又拿出玻璃杯倒了一杯水过来放在餐桌上。
“喝点热水。”
林辞不大自在的顺手接过喝了一大口,温度适宜的水流划过舌尖,段翊的浑话像被上了发条的复读机不断在脑中回响。
反观他却像个没事儿人一样,径直走回厨房拎起林辞带来的那袋药,语带疑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