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医生的电话一定要接,还有药一定要记得吃,最重要的是……】
对方像是下了很大决心,最终还是说出口。
【不是你的错,他们才是畜生,别惩罚自己,阿翊。】
没再回答这话,段翊干脆的掐断了电话。
缓缓吐出最后一口烟圈的时候,思绪好像又回到了那个雨夜。
凄厉的嘶喊声在漆黑的夜晚仿佛凌厉的刀锋,割的人血肉模糊。
闪电落下的间隙里,少年浑身颤抖着将刀从浴缸里躺着的女人的胸口处拔出,红色的液体喷涌而出,落在女人惨白的一张脸上,浴缸的水渍不断溢出,触目惊心的红,像是盛开到极致的玫瑰。
除了偶尔的雷声轰鸣,浴室里静的可以听见心跳声。
“你杀人了!”
“你真是个疯子!”
黑暗的房间内溢满了浓到散不开的血腥味,锁链碰撞的“哗啦声随着身体的动作不断加大,磨的心骨处都有些发麻,痛意像是攀附的爬山虎,一寸寸爬上背脊,叫人胆战心惊。
浑身像是被打断骨头扔进了水里,冷的牙根处都在发颤,即使这样,也没有一滴温热的水渍可以从眼窝处溢出。
生命被拉的冗长,就连看见日光都是奢望,少年被锁链束缚,静静的坐在地板上,手中捏着一张照片。
照片中少女裙摆飞扬,笑的灿烂,微弱的光线落在少年的惨白的脸上,与照片中人形成强烈的对比。
——
直到坐在家里的沙发上,林辞还是没办法甩开脑中那个一直重复的轻佻语调。
“还可以用来……亲。”
这人肯定是有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