凯瑟琳对城堡里的路很熟悉,她带着安娜和奥萝拉左转右转,最后从一个不引人注意的小门钻出城堡。这得益于凯瑟琳这一年来在城堡里的踩点。
“他们贝蒙德人是不是都是瞎子?”见周围没人,安娜又开始小声蛐蛐。
“难不成咱们得到了神灵的保佑?”
“——或许只是他们头上带着盔甲,根本看不到那里!”
凯瑟琳终于理她了,不过语气不太好。
直到她们毫发无损地穿过站满士兵的广场,尸体遍布的集市,又钻过平民们的房子,在夜色中跑出城,安娜还想拉着凯瑟琳说话。
后者终于可以歇一会儿,从埃博温的地方跑去安娜的房间,再跑出城堡,堪比田径赛跑。好在贝蒙德的军队没有侵占平民们的家园,直奔城堡而去了。外面反而是安全的。
“你和奥萝拉,跟我回拉诺亚特吧。”
奥萝拉不解。
“可是国王不是……”
……不是死在卡特兰的大厅里了吗?
“我又不止他一个亲戚,而且我母亲还在那呢。”安娜满不在乎地说。她母亲当然也是贵族,哪怕她的叔叔和堂兄们打得再热闹,为了那一顶王冠,都得承认她父亲王位的合法性。
“你不去玛丽安姨妈那了?”
凯瑟琳问。
“怎么可能?咱们可是杀了图伦!要是贝蒙德国王知道他的合伙人死了,可不会有什么好脾气。”
虽然人是凯瑟琳杀的,但安娜自动把自己算了进去。
奥萝拉立刻表态,要跟着她。
但凯瑟琳想了想,“我们得分开了。”她拒绝了安娜的好意。
“我要去奥斯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