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奥斯金的混蛋根本不理解什么是荣誉!什么是贵族!”

“贵族?卡莱尔那样,口吐癞蛤蟆?”

凯瑟琳摆出嫌弃的表情。

“那我觉得我父亲还是挺正常的。”

杀人诛心,埃博温气得眼睛都睁大了。

他突然气愤地大叫,从座椅上站起来,用手指着她。

“所以是你搞的鬼!”

“你这个卑贱的仆人!私生子的女儿!你就该和你父亲一起被烧死!德拉尔那个蠢货居然纵容你进了城堡!”

“你会自食恶果的,你这个xxxxxx,贝蒙德人不会放过一个出卖了主人的仆人!在卡特兰任何和巫术沾边的都该死!你会下地狱——”他脱口而出一串恶毒的诅咒。

“……”

凯瑟琳没什么感觉,甚至觉得他骂的不疼不痒。她发现这个卡特兰人惧怕、尊敬的老头也只是个愚昧浅薄,傲慢自大的蠢货。刚开始的淡定都是装的,一旦戳到他的痛处就变成了一只喔喔叫的公鸡。

埃博温见凯瑟琳没有反应,又想到什么,对她恶毒地说道:“他已经死了吧。不然他不会让你到这来。”

凯瑟琳皱了皱眉。也许她来这是多余的,麦克想杀他根本不需要理由,这人太该死了。

不过,还有最后一个问题。

“奥斯金?你说他是奥斯金的混蛋,这是什么意思?”

“他没和你说过?”他神经质地笑了笑。

“我杀了他母亲,那个克莱夫家族的女人。她有着魔鬼一样的红头发和绿眼睛,在卡特兰,她就该死!”

“这么说你确实该死。”凯瑟琳没有辱骂他,她只是冷漠地看着埃博温。

原来如此,怪不得凯瑟琳出生前麦克夫妻就如临大敌。也许麦克森也是同样的待遇,出生时便藏起来,也许从母亲伊丽莎白怀孕起便躲着众人的视线。只不过他继承了父亲的棕发,这才让其他人知道。而凯瑟琳被藏在了阁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