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宴会前夕——为了招待新任拉诺亚特国王举办,被仆人搀扶着的拉诺亚特骑兵浑身带血,一瘸一拐地走进大厅时,威尔弗莱德连忙站起身。
这是他第一个盟约,他可没想到宾客以这副样子登场。刚刚仆人们传话的时候也不说清楚。
但没时间让他指责别人了。
“卡特兰的国王陛下!!”来人悲愤地开口。
“我们的马车在进入卡特兰境内的时候遭到了攻击,国王罗斯已经身亡了!”
血腥味和劲爆的消息引起了小范围的惊呼和窃窃私语。但骑兵并不在乎这个,他继续高声向威尔弗莱德喊道:“我想您需要为此事做出解释!!”
“为什么我们一进入卡特兰就遭到了接连不断的刺杀?我们怀着友好的心前来巩固盟约,这就是卡特兰的态度吗!?”
威尔弗莱德没被人这样质问过,他的怒气和尴尬刚刚升起一半,骑兵又挥挥手,门外走进来刚刚跟着他的一群人。
是一群穿着拉诺亚特服饰的士兵,他们抬着一副简易的担架,上面躺着一个穿着全身盔甲的尸体。尸体的身体瘦削,苍白泛青的手无力地垂到担架的外面。脖子上一圈干涸的血痕,头盔不知所踪,象征着他的死因。
“我的父亲一直以来都敬佩亚历山大国王,于是他在登上王位的第一件事便是向您致敬。”
“但卡特兰回馈了我们什么!!”
他大声质问。
“是接连不断的刺杀!!”
“你是想要背刺盟友吗?!”
他在大厅里咆哮。
原来这个年轻的骑兵是罗斯的儿子。那就是安娜的堂兄?凯瑟琳担心,他不会因为熟人作案而认出什么吧?
骑兵的情绪激动,大厅内的卡特兰骑士们抽出了佩剑,大门被士兵堵住。气氛变得紧张起来。
威尔弗莱德终于有机会开口:“我没有下达过这样的命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