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蛋!!”他挥剑砍向卡莱尔,后者吓得闭上眼睛。

国王的剑砍在他的锁子甲上,让骑士长不至于当场殒命。随后剑尖停在他的眼前,威尔弗莱德奇迹般地保持了一丝理智。

“我真不敢相信,你们居然都在城堡里!”

威尔弗莱德坐回椅子,剑插在桌子上。他震惊且愤怒。

骑士们围住了他们的长官,钳制他的两条胳膊。

“这么多年!”国王愤愤地瞪着卡莱尔,似乎又陷入了某种偏执的幻想。

卡莱尔被按倒,睁开眼睛,顾不得受伤的肩膀,他大声申辩。

“我不是巫师!”“我怎么可能是巫师?我在城堡生活了三十四年,从一出生就在这!”

他想起什么。

“诅咒!对,这也是诅咒!”

国王没再理他,他被送进了地牢。

一路上都能听到他的求饶声,仆人们纷纷低头快速走过,恨不得自己什么也没听到。卡莱尔还试图让别人为他作证,但人们一旦认定了谁会巫术,卡莱尔做什么都没用了。

原本卡尔克昂的名额落到了他的头上,虽然推迟了一些,但威尔弗莱德坚持自己主持这场行刑。现在他对巫术更是深信不疑。

执行的地点在广场上,就是凯瑟琳第一次来到城堡时亚历山大发表讲话的地方。威尔弗莱德居高临下,下令烧死了他的骑士长。

忽略那些噤若寒蝉的围观群众,凯瑟琳转身向地牢走去。

……

晚上,国王在吃饭的时候接到一条消息。

“国王陛下,今天带回来的证人……全都死了。”来人小心翼翼地说。

事实上,不只是死了。当威尔弗莱德到达地牢的时候,举报巫术的证人们的房间爬满了癞蛤蟆,此起彼伏的叫声仿佛到了夏天的泥塘。它们围绕在尸体周围,从它们的嘴里蹦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