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个贵族!睁开你的眼睛看看, 你有什么权利审判我!”被抓住的男人气得不行,他没有吸取前两天那三十三个人的教训。
“咳咳!”卡尔克昂故意大声咳嗽。
“你怎么解释卡莱尔大人队里的十匹马在一夜之间死亡?国王陛下收到了你的汇报, 你声称他们全都喝水撑死了!”
荒谬的理由让男人面红耳赤, 他能说是他看上了那几匹马, 随意编了一个吗?而且大家都这么干,亚历山大国王从来不会过问!
威尔弗莱德见他说不出话, 挥挥手让士兵把他送上了堆满干草的行刑台。
拉文德错过了唯一的解释机会,也可能威尔弗莱德根本不想听。
浓烟弥漫着, 士兵点燃干草。一个贵族在大庭广众之下就这样被活活烧死了。
凯瑟琳不急着做什么,她乐得看好戏。如果威尔弗莱德的屠刀只对准他的亲戚们,未尝不是一件好事。
“下一个,克莱尔。”
没有姓氏,这是个平民女孩。凯瑟琳拉平刚刚上扬的嘴角。
她要开始干活了。
克莱尔虽然被堵着嘴,但被士兵钳制的时候不停地在挣扎。而她身后的贵族们开始瑟瑟发抖,拉文德的血肉还散发着焦糊的味道。
“克莱尔,罗斯之女,这个女人用巫术诱骗了一个年轻人!他们在十天前的晚上被人发现——”
“——我们是情人!你这个蠢货!”
“你知道什么叫情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