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抓紧。别乱动。”

凯瑟琳撇撇嘴,抓好伊丽莎白的衣服,不再试图搭话。

一个多小时的骑行后,她们到达伊丽莎白现在的营地。它仍然被安置在荒郊野外的树林深处。

在一个水潭前,伊丽莎白翻身下马,凯瑟琳也跟着爬下来。

两人趟过这浅浅的一层水。水潭的后面是一个入口狭长的洞穴。凯瑟琳向里面看去,只能看见漆黑一片。

“大家现在住在洞里?”

“不,我们从这穿过去。”

两人一前一后钻进去,摸黑穿过这片幽暗的隧道,从另一侧出来。出口是一条瀑布,水量并不大,但足以把凯瑟琳的头发浇透。

伊丽莎白扭头看了看她。

“你弄的什么染料?这都不掉色。”

凯瑟琳:“……偷的。”

伊丽莎白没再多问,她的新营地便建在这里,原本树木和岩石丛生,现在被人们开辟出一片空地。和凯瑟琳印象里一样,来往背着弓箭的女人,简易的箭靶,木头房子。凯瑟琳还看到一个正在喂野猪的男人。

“你们现在还养猪了?”

“因为冬天食物根本不够。”伊丽莎白叹口气,掀开兜帽,扯掉脸上的伪装。

“我带你去找那个混蛋。”她还是那么雷厉风行,甚至没打算给凯瑟琳休息的时间。

德温被关在马厩里,既保持了温暖让他不至于被冻死,又稍稍隔绝了他的鬼哭狼嚎,离村民们的房子很远。这一个月他没少折腾,不是在半夜大喊着自己快要死了,就是拒绝吃饭——说除非给他送点葡萄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