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断有先锋兵回来报信,前方并没有反抗组织的人马。

埃博温愤怒的眉头渐渐放平,又皱起。他意识到事情可能并不是这么简单。

失去了先机的骑士怎么可能追得上两个小时前就跑出很远的伊丽莎白,他们不出所料地跟丢了。或者说,他们一路追去,却从没看见伊丽莎白的踪迹。

埃博温终于叫停了队伍。

“我们回去。”

他下令放弃。

刚刚被怒火冲昏了头脑,下意识忽略了今晚的种种不对劲。他觉得不能再追了。也许对方的目标并不是这里,他们应该尽快赶回卡特兰。

又过了一个小时,来回奔波的骑士才看到卡特兰的城堡。

城堡前仍然井井有条,不像被入侵的样子。埃博温命令车夫放慢速度。

但来不及让他松口气,就听到城堡的钟声震耳欲聋地响起。

十几分钟后,他看到了自己此生难忘的画面。

国王的卧室里,一把长剑插在亚历山大的胸口上,上面的宝石熠熠生辉。

他当然记得这把剑。

“医生!医生!”

“去叫医生来!”埃博温疯狂大喊。

凌乱的脚步声响起,仆人和骑士们早就乱作一团。

他这才看到房间内的其他景象。

低下头,地上有一个被打开的狭长的木盒子,旁边还有亨利的脑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