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场三年, 不, 四年前的刺杀案的真相似乎就在眼前, 埃博温,老国王,弑父的传闻, 似乎一切都有关联,但还是缺了最重要的一件事,凯瑟琳觉得缺失的部分也许就是真相。

仆人的身份很难接触到更多有用的消息。尤其现在德拉尔还在国王那失宠了。

如果自己解开了这个秘密,会不会就能回家了?她仍然抱着这种期望。

至于德温,凯瑟琳暂时放过他。因为爱德华现在让她去下城区买酒。

城里已经恢复正常, 德拉尔夫妇没再提起联络贝蒙德的事。但仍然会打发她去保利拉菲酒馆。如果雇主不交代,凯瑟琳只把这当做一个买酒的任务。

不过她没想到伊丽莎白这么大胆。

后者在凯瑟琳踏出酒馆后把她拉到了一间房子的后面,杂草丛生的墙边。看起来不是人们常常出现的地方。

凯瑟琳毫无防备是因为伊丽莎白打扮地像个乞丐。她甚至做了伪装, 蒙上一只眼睛, 戴着兜帽佝偻着背,灰扑扑的斗篷下右手拄着一根拐杖, 脸上的疤让本来面目格外醒目的她更加不起眼。

如果她手劲不是那么大的话。

凯瑟琳被拽得一个趔趄,刚想大喊就被伊丽莎白捂住嘴。她对上那双绿眼睛, 后者这时候才发现她的眼睛变成了棕色。

伊丽莎白狐疑地看着她的脸, 凯瑟琳趁机从前者手上挣脱。

“我可没给你告密。”她小声声明, 趁机退开一步。

伊丽莎白暂时按下关于凯瑟琳眼睛的疑惑。

“那天不只我们。”她飞快地说道。

几秒钟后凯瑟琳明白了她的意思。

“这和我有什么关系?”

伊丽莎白好声好气地试图沟通:“凯瑟琳,我们不应该是敌人。”

“虽然我不知道你怎么做到的, 但我们都是亚历山大的通缉犯。你觉得你能伪装一辈子吗?”

“你是在向我求助?”

凯瑟琳直白地回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