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他也不无辜就是了,贵族们都一样。
五月中,奥斯金似乎更加步步紧逼。
凯瑟琳从宫廷医师那拿回给雇主的止痛药,在穿过城堡廊桥的时候,听到下面有节奏的铁器敲打声,还有士兵们行走间身上的盔甲哗哗作响。最前面骑在马上的赫然是威尔弗莱德王子。
他们要出发了。
形势已经这么严峻了?她趴在窗口看他们远去。
不知道会不会打到城堡来。
凯瑟琳每日必不想好事。
几天后,德拉尔夫人要求凯瑟琳给所有人收拾行李。
凯瑟琳点点头。
“夫人,我们要出行几天?”
现在她发现雇主不是她想像中那么不近人情,偶尔也会问上一句。
“十天左右。”
坐在上首的中年妇人思索后回答。
“我们要去霍普兰,可能回来的时候会路过拉诺亚特。”
雇主甚至给她解释了一下。
凯瑟琳秉持着不问,不说,不打听,让做什么做什么的态度反而让德拉尔夫人觉得她是个识时务的好仆人。
不知道她在知道凯瑟琳每到晚上就在城堡里乱窜后还会不会这么想。
凯瑟琳转身去收拾东西。现在德拉尔夫妇又搬回了一起,凯瑟琳每天倒霉地得去取三人份的饭,该死的老头一人吃两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