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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凯瑟琳再次顶着一头乱发坐起身。
最近总是在看热闹,魔法进度严重落后,凯瑟琳还记得自己在法莫尔就定下的目标,目前只做到了一个。
她认为是自己最近的疏忽和松懈,以及城里的居民们未曾注意过她,才让那个笨蛋骑士发现了自己。
凯瑟琳爬下床,确保门锁仍然好好地挂在那。她决定了,先在这躲几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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凯瑟琳一待就是十天,这十天来她昼伏夜出,哪怕只能捡到摊位上丢弃的番茄和小个的土豆,她也绝不在白天出现。
第十天的夜里,凯瑟琳气喘吁吁地从门外抬进最后一桶水,然后蹑手蹑脚地锁好门。
来到城堡半个月,头发长了一些,她不得不每天都补点颜色。白天她被迫丢弃了皮包,连同里面的墨水瓶。
凯瑟琳放好水,将头扎进去洗掉了上面的墨水。她拿过镜子,看着镜子里自己不是很清晰的投影,志在必得。
变化发生在几十秒之后。
原本潦草且狂乱的红发慢慢变成了棕色,不再张牙舞爪地支棱在她的头上,反而软软地垂下来趴在头顶。而那两条红发人种特有的浅色眉毛也被染上深色,像被墨水浸染了一样。镜子里的面孔变得不再那么凌厉,颜色的改变让她反而显得更加柔和。
凯瑟琳满意地看着自己的脸,现在她身上的必死理由少了一个,去掉红发的女巫,只剩下通缉犯的女儿,法莫尔的纵火者,郊外树林的杀手,和反抗联盟的勾结者。很好,又学会了一个魔法。不枉她废寝忘食地锻炼,果然人的潜能是无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