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朝阳,则是靠在墙上闭目养神。小黄鸭一会在天空中飞翔,一会在水里遨游,又一会在夜空下看漫天流星雨。
二阶堂、愁:“”好的,已经知道朝阳怎么放松自己了。
半个小时倏忽而逝。
三人在喇叭地提醒下纷纷站起身来,走出等候室。
“比赛开始。”
十个人依次进入弓道场。他们三个人刚好站在一起。
二阶堂打头,朝阳站在中间,愁站在后面。
比赛中将听到自己喜欢的弦音,这让朝阳开始兴奋起来。
因此没有和上次一样从走向射位时就进入状态,反而和之前一样,在足踏时就进入状态。
强烈的压迫感扑面而来。
或许是平常部活就和朝阳在一起的缘故,这让两人对朝阳带来的压迫感都产生了抗性,并不像其他人一样反应剧烈。
两个人第一箭堪堪射中靶子的边缘。
谁知在两个人都射出箭后,压迫感比之前更强烈了。
朝阳却是完全相反的感觉,两个人近距离的动作、弦音皆被他的五感自然而然的接纳,兴奋的情绪随之在全身流淌,越发刺激他的状态。
场外的辽平看着小黄鸭黝黑的小眼睛迸射出惊喜的光芒,与之相反的是自己身上毛骨悚然的感觉更强烈了,不禁有些奇怪:
“怎么感觉朝阳更兴奋了?”
静弥没有错过朝阳的每一秒的变化,从入场开始,就隐约感觉到他慢慢兴奋起来,直到愁和二阶堂射出箭的时候,他身上传来的情绪更明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