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尖的辽平听到后,不满地抱怨着,声音一时有点大,众人纷纷笑了。
“辽平,你怎么跟个小孩子一样,什么事都要和别人一起。”
辽平一时有点赫然,随后又反击道:“难道你们明年不报名吗?”
众人沉默不语,当然要报名了。
另一边,距离比赛时候还早的愁和二阶堂站在一起,围观了朝阳的比赛。
“可恶,朝阳又进步了。”
愁看了眼二阶堂的手,拳头紧握:
“前辈明明很兴奋。”
“愁君不也是一样吗?”
“”
朝阳射完箭后,就来到专门为参赛选手提供的等候室。
等候室的位置很是巧妙,窗户正对着弓道场,从这里看过去,整个弓道场一览无余。
于是他就站在窗户边上,眼神不错地看着每一场比赛。
很快,朝阳的眼神一凝,愁登场了。
愁和他一样,也是经过比赛洗礼的人,整个人的状态都很松弛。
完全不像其他人一样精神紧绷。
想到这样他想起了站在他前方的人,退场的时候扫了一眼他的靶子,只有一个箭落在靶子上。
能进到二回赛的人射箭水平都不错,这得紧张成什么样才会有这样的战绩。
朝·罪魁祸首·阳毫不知情地在心里吐槽道。
吐槽完的朝阳将注意力放到愁的身上。
愁的射型和他本人一样,矜贵优雅,一阵风吹过,愁的茶色头发随风飘扬,紫色的深邃眼睛一直注视着前方的靶子。
很快,愁抓住感觉,手一松。
弦音依然优雅而透亮,箭精准地落在靶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