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阳诡异地看了辽平一眼:“”居然还有人专门来体验令人惊悚的感觉。

自己射箭会给身边的人带来惊悚的感觉他是知道的,否则也不会在练习射箭的时候特意用边上的靶子。

就连昨天和二阶堂学长比赛的时候,也能感觉到他的弦音里的坚定动摇了许多。

早上练习射箭的时候,弦音里的坚定虽然动摇的幅度小了许多,但是依然还被他的射箭影响着。

这还是他第一次听到有人说在他射箭的时候没有感觉到惊悚。

路过的妹尾听到这个话题后,驻足,一阵见血道:“那是因为辽平的射型给人的感觉是仿佛大海一样,无论什么都会被接纳的样子。”

“是吗?”

所以是他的射箭被辽平接纳了吗?

朝阳的心情因为这个猜测直线上升,嘴角不自觉扬起,周身冷淡的气质也被这一笑冲淡几分。

辽平本来和妹尾惊奇地看着朝阳微笑的样子,却突然睁大了眼睛,错愕的看着朝阳头上的上空,朝阳疑惑地抬头看了看,并没有什么特别的东西。

见辽平似乎愣住了,五指张开在他眼前晃了晃:“辽平,你在看什么。”

辽平干笑出声,说话难得有些磕绊:“不没没什么。”

朝阳心知辽平没有说实话,却也不愿为难他,将视线转向旁边的妹尾时,想起他早上看到的画面,好奇地问道:

“今天早上看到你和两个女生练箭,是在为三人团的比赛做准备吗?”

妹尾摇了摇头:“只是和她们一起射箭很愉快,所以练习的时候也会一起。”

第一次听到有人说和别人一起射箭很愉快,这让从来没有过这种体验的朝阳更好奇了:“你们一起练箭有多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