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抬头看了眼头顶上的树荫,遮挡了大半的阳光,而后摘下帽子,摇了摇头,被帽子压乱的头发恢复成原来的样子。
只是不知道他找自己什么事?
“忘了自我介绍,我叫二阶堂永亮,桐先二级生。”
朝阳:“”二阶堂?和自己那个素未谋面的叔叔是同一个姓?
“我是你叔叔-二阶堂永茂的侄子。”
朝阳的双眼微微睁大,那他们两个岂不是也是亲戚,自己是不是要叫他一声哥哥?
突然来了一个哥哥,朝阳有点接受不能,嘴巴张了又张,怎么办,还是有点叫不出口。
好似看出朝阳的欲言又止,二阶堂永亮哼笑一声:“我可不是来认弟弟的。”
“今天早上看过你的射箭,想和你来一场个人赛。”
提起射箭,朝阳立马将是否要叫哥哥的抛之脑后。他想起对方今天早上射箭的样子,跃跃欲试道:“射诘?”
【射诘:个人赛中常用的比赛方式,轮流射箭,脱靶的人淘汰。】
见朝阳立马应了下来,二阶堂永亮的心情也明亮许多:“那么下午的部活时间比一场。”
“可以。”
于是一场比赛就这样定下来,两人默契地不再说话,朝阳躺在草地上继续放空自己。在他迷迷糊糊快要睡着的时候,就听见旁边的人说:
“叔叔让你周末去他家一趟。”
朝阳的思绪早已陷入混沌,叔叔?谁?还未来的及深想,就彻底陷入沉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