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笨蛋,我们又不是一辈子都不见面了。你随时可以来教会,我也会有空就去找你。我们不是分开了,而是选择共同去探索一个更广阔的世界。”

“肉、肉麻死了,果然是文艺风的刘海怪。”

五条悟嘟囔一句,又重新躺回土坑里。

“你说,我要是说我去做老师,夜蛾会不会头发都秃掉?”

少年说着,为自己的想象噗嗤笑出声来。

“很有可能,我早觉得他的发际线后移的速度挺可怕。”

夏油杰没心没肺的一起吐槽他们共同的导师。

“对了对了,我听说那个咒胎九相,在企鹅布偶里那个,跟夜蛾做的熊猫布偶成了朋友,哈哈哈,布偶跟布偶成朋友,真是搞笑啊,不愧是夜蛾,竟然搞了一个熊猫儿子出来。”

“这么说来那个九相的兄弟,是不是已经内定未来要在高专上学了?不知道他是否考虑入教。”

夏油杰开始打起免费劳力的主意,教会嘛,用童工也不寒碜,宗教自由嘛。

“啊,那家伙啊,虽说是九相的兄弟,但据说身上没有任何术式,却又能负荷咒力,大约本身就是设定成类似容器,能够容纳九相的存在。”对这事五条悟倒是有一些内部消息,“以他的情况,其实选择过普通人的生活也很正常。”

夏油杰摇头:“有那样一个哥哥,他不会选择过普通人的生活。未来可能会走伏黑甚尔的路线,靠肉搏打出一条路。”

九相图到底是咒物,对其不怀好意的咒术师多了去了,想要保护自己的亲友,那孩子肯定会选择更艰难的道路。

“什么啊,那样的话他当然得去高专上课!”

还不是老师的五条悟已经开始试图争夺生源。

“不一定呢,他的兄弟可是咒物,还是我这边更适合他。”

还不是教宗的夏油杰已经开始试图拉拢人才。

两人目光对上,再次撸起袖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