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此人恐怕拥有通过血脉来控制你们的方法,否则不会如此执着让实验体拥有自己的血脉。”
胀相企鹅佩服:“没错,恐怕就是这样。加茂家族的咒术都是以血液来体现其威力,我跟兄弟们的咒术都是如此。可恶的加茂宪伦,我饶不了他!”
国王感慨:“考虑到他能附身其他人或者改变形态变成其他人,加茂宪伦可能跟虎杖香织一样只是一个身份。”
最麻烦的是这种马甲,马甲怪最难抓了,你抓住了人家也可以金蝉脱壳,转头套个新壳再来一轮。
考虑到咒胎九相的古老程度,这种活得越老的马甲怪后手越多。有可能你打一轮不成,还要打个二轮三轮——那就是持久战了,对国王不利。
国王皱眉,陷入思索。
胀相企鹅:“怎么了?”
“我在想,到底要不要以毒攻毒。”
毒能攻毒,可毒也很毒,万一毒死了呢?
胀相企鹅:“没关系,恩公,您已经为我们做了够多,我们兄弟难以偿清您的恩情,您需要我们做什么尽管说!再说本来我们兄弟就饶不了加茂宪伦这个畜生,他折磨凌辱我们的母亲,不可原谅!”
胀相的技能之一就是用毒血攻击,因而他以为国王口中的以毒攻毒指的就是自己。恩公大人是不是考虑到我跟加茂宪伦对抗类似于父子相残,因此不希望我们直接动手才犹豫不决?恩公,不要多想,我们本来就是死敌!父辞(世)子笑才是我们的未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