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怎么说, 因此次行动他浪费掉了大量的令咒,他不得不去找自己名义上的养父言峰璃正补充令咒。

结果他却愕然发现, 老人躺倒在教会十字架前, 生死不知。

很显然, 本来应该由言峰璃正持有的那些令咒,也全都下落不明。

究竟是谁?不对,等一下。

天草四郎意识到一个问题, 想要击败言峰璃正非常简单,任何一个御主或者从者都能做到。但要夺走数量庞大的令咒就是另一回事了。与寻常的令咒转让不同,封印在言峰璃正身上的令咒, 需要特殊的密文才能让渡。该密文不是固定的,而是会随着老司祭每日重新设定更新内容。

要么对方有着能够操纵他人思想的精神系能力, 要么就是……

……犯案者就是老人所相信的内部人士, 他太过相信对方,毫无防备的交付出转让令咒的密文。

“绮礼, 你对父亲做了什么?”

天草四郎没有去查看言峰璃正的状态,而是站在原地询问道。作为一个历史上出色的义军首领, 他很清楚兵不厌诈是什么意思。或许这么做有些凉薄,但谁能确定言峰璃正身上有没有设下一经接触就会触发的陷阱呢?

“果然, 要瞒过英灵的感官很难, 哪怕有作为暗杀者的从者协助。”

阴影之中, 背着手踱步走出的男人感慨道。他的从者正是职阶为暗杀者的哈桑,极为擅长隐蔽,在从者技能下按道理他的存在感应该已经很低了,可还是被天草四郎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