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道骸很顺手的一叉子戳他帽子上:“kufufu,你跑来干嘛,又没人叫你过来。”

弗兰面不改色继续吐槽:“当然是某个明明担心却装酷不吭声结果跟狂战士一样被遗忘在记忆深渊的boss大发雷霆,于是难以治愈他更年期的保姆队长不得不派蹲点看看情况,帮暴躁狂老大刷个存在感免得自己被家暴。”

六道骸:“……你这张嘴,真亏你能在x公司混到现在。”

无论是哪一句,被当事人听到都能把你活活打死。

弗兰翻个死鱼眼:“这算什么,可是曾在恶棍d面前玩过漂移的男人,顺便一提辣个男人肯定没有放弃你的身体,”

六道骸眼瞳一深,如凝结的鲜血:“那就让他来。区区一个亡灵,也想染指生者世界,呵,可悲又可笑。我会让他切身体会,亡灵终究只是镜花水月,最终什么都得不到。”

弗兰咋舌:“不愧是你,装b如风的男人,全彭格列的b都被你装了,就连国王都包括在内,你实在是太秀了。”

理所当然,他又被六道骸捅了一叉子。也许他也挺乐在其中吧,与六道骸这样高强的幻术师随便玩闹都算一种对幻术的强化训练。

“该注意点的难道不是你吗,恶灵的契约者。”六道骸蹙眉,“他应该知道你在冬木,难道没有试图联系过你,又或者已经联系过你之后又消除了你的记忆?”

弗兰双手拔掉头上的叉子:“这倒没有。自那之后他的精神链接断掉了,我想小凪应该也是一样。大约是怕我们反向通过契约察觉他的位置?天知道他在想什么。”

六道骸沉默片刻,神情复杂的低声道:“或许,我知道他在想什么。”

将斯佩多,giotto跟艾琳娜,等价代入到他自己,国王跟库洛姆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