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际上没有跟玉石精谈论之前,他想的也是积极进取,因为他现在已经能够确定柳连竞构不成威胁。
可玉石精说:“继续在新帝面前露脸,难免他发现你的好,过于关注你而爱上你,届时你现在做的一切都付之东流。”
作为男子,与新帝有感情牵扯会是什么后果,他心里一清二楚。且不提他喜不喜欢男子,鉴于他的性格不是那种感情上逢场作戏的人,他肯定是不能接受与自己定情之人还有旁人的。
“你可真是坚定不移,新帝与我只有君臣之义,你怎就非得要说我们会有私情呢?”黎谨行虽然有所思考,但可不会顺着玉石精的意思说。
“之前差事办砸,我可没少挨罚。”黎谨行道。
虽然利用柳连竞居多,但就像玉石精所说那般,他不可能一点事情不办,黎家也是需要功绩的。
所以有些事情还是他去完成的,只是他却不能一点岔子不出,所有偶有些纰漏才是正常的。
新帝对他奖罚分明,也没有徇私的时候。
倒是对柳连竞颇为宽宥,旁人也都知柳连竞是不同的,甚至黎谨行也听闻些许柳连竞留宿的传闻。
——一开始黎谨行还被玉石精撺掇去传这些传言,但黎谨行发现这根本用不上自己。他唯一“贡献力量”了,就是在旁人谈起时,做了气氛组。
定好黎家的大致方向,黎谨行一人回到寝室之中。
要说避开与皇帝情感牵扯最好的法子,应当是他成婚,只是哪怕他如今早过了寻常男子成亲的年纪,他依旧没考虑此事。
他连定亲都没有。
黎父不是没有提过,只是不知为何他下意识地都拒绝了。
开始说的自然是大业未成无心成婚。
现在仔细想想,他只是不想成婚,因为想不出跟他成婚的会是怎样一个人。